十
那次吻别后,在我的眼前,老是晃荡着王晴流泪的样子。
所以我不去缠她了。
更何况,我对她也缺乏人生的冲动。
而且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。
什么事情?
你听说过“人的名,树的影”吗?
我终于知道出名的坏处了。
我现在就象一个高手,其他出来混的人只要打赢了我,就马上可以扬名立万。
所以我有了高手的烦恼。
(不信?
我摘抄一段发生在发生在3月17日的事情给你看。)
我有一次被堵在学校走廊尽头。
靠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怀疑魏欣这几爷子是不是害怕溜了。
这么又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当然不怕。
怕个鸟。
十几个高中生而已,吓吓他们,也就作鸟兽散了。
我抽出买的一把开山斧(我了解兵器的重要,这把开山斧我是很少离身的),搁在走廊的铁栏杆上,有意无意地来回拉动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考验着那群小孩的神经。
有不怕死的,搞了把武士刀向我劈来,我迎着刀,猛地一劈,把刀劈成两段。
靠,伪劣产品,那里比得上我真材实料的开山斧。
那群小鸟吓呆了。
我做势向他们砍去,小鸟们吓的四处散了,剩下我的狂笑回荡在空旷的走廊。
(什么?上面的事情没有说服力?
那我再讲讲如何跟飞鹰堂老大谈判的事情。
老子的英勇事迹,老子讲半天都不累。)
在教学楼顶楼,两帮人对峙着,象极香港黑帮电影常做的那样。
(靠,本来就在模仿)。
我和飞鹰光着膀子面对面站着。
为什么要光着膀子?那是因为怕对方藏有武器的原因。
“赔五千,看在洪哥的面上就平了。”飞鹰显摆了一下他的肌肉。
“靠,别说五千,一百都没有。”我冷冷地回绝了。
“给你给面子不要?老子灭了你?”飞鹰明显火了。
“就凭你?”我一拳击在他肋部,飞鹰痛的弯下腰。
我侧步勒住他的脖子,取过腰间的钥匙,把子弹型钥匙藏在拳头中,对着飞鹰的太阳穴。
“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废了你!”我恶狠狠地说。
谁敢不信?C市杀人王的绰号不是白叫的。
事后,飞鹰退了学,彻底的离开了C市。